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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全顺狱中做手工兼职评球出狱后要做教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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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6-14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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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全顺狱中做手工兼职评球出狱后要做教练图

  上午8点30分,位于上海市长阳路2143号的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沉重的大铁门打开了。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一步跨了出来,酷热的阳光立刻把他包围。他没有感觉到热,而是用充满渴求的眼神抬头看了看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马路上的“相当于国家自然风景区”的空气,说了一句他这一生体会最深刻的话:“自由多好呵!”

  他便是唐全顺。前中国甲级联赛最佳射手、前上海籍国脚,因参与赌博被杨浦区人民法院判决拘役4个月。7日,他正好刑满释放。

  唐全顺还是那么地精瘦,但是脸色苍白,显然与他长时间室内生活有关。从5月8日凌晨到现在,唐全顺的生活都是在这里,一个重重防卫、进入需通过3道铁门的“室内”。而那天凌晨发生的事情,令绰号“三毛”的唐全顺永生难忘:“当时我与朋友吃过夜宵回凤凰大酒店看球。当天的比赛凌晨2点开始,有两场:AC米兰对国际米兰,阿森纳对南安普顿。我们几个人一到大堂,几个陌生人围上我的几个朋友”。好打抱不平的三毛以为朋友遇到麻烦,便上去帮腔。“啥人晓得伊拉是公安,是接举报来捉人的”。三毛手里还拿着的球单(赌球的报单)暴露了庄家的身份,当夜便一同被收审,随后便是判刑,便进了这里。

  在三毛出监的前一天,我专程去杨浦区看守所看望。原以为入监后,这位曾经在足坛风光一时,后来也终日在死党圈里自由自在惯了的“朋友”,一定是忧郁地换了个人。不料竟还似过去那样,一副随遇而安的神情。三毛说,这主要是管教对他的帮助。经常找他谈话的结果。在这里,三毛也许经历了他人生中最多的谈话。而这种与过去比赛前教练让他上场后这样或者那样的谈话的内容,却是完全不同的。从这些谈话时里,三毛知道他触犯了国家刑法303条。知道了赌博对社会的危害。“政府对我也是从宽处理的”,三毛说。根据303条量刑,赌博罪是要被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还有一次谈话让三毛眼睛都红了。一位60多岁的老人提着水果,敲开看守所在铁门要看三毛。待三毛走进会见室时,一时愣住了:老人竟然是他小学时的班主任。“那时,我真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习惯了。每天早上6点起床,洗脸打扫内务卫生,7点吃早饭,然后做手工;11点吃午饭,午睡;下午1点45分起床,再做手工,4点30结束;4点半吃晚饭,再做,6点15分结束;6点半看上海台电视新闻,7点看中央台的新闻联播,然后看电视剧,如果有足球比赛,我还当场给大家评球;8点45分点名,睡觉。所里对我们很关心,前一段高温,每个房间发两大块冰块降温,还发冷饮和绿豆汤。三顿饭与外面不能比,但是还是不错,吃得饱。早餐馒头稀饭酱菜,中午一荤一素,晚上一个菜。还可以的,期货开户不用会怎样现在的官司是文明化人性化,过去一些犯人打架伤及旁人的事情,在这里听都没有听说过”。讲起牢狱之事,三毛十分平静。

  “应该在体育运动技术学院。”三毛说:“我曾经去那里人事处问过,有没有工作安排?那里人却让我辞职,说一次性可以给我几万块钱,还说鞠李谨(三毛队友,也曾入选过国家队)也办了辞职,拿了3万块。但是我不想辞职,人总要防老的。当时我心里想,我也是对上海足球做出贡献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后来我打电话给市少体校,问我能不能在那里给青少年队当教练?人家回答说,位置都满了。”

  三毛出生于1963年,从小学五年级开始接受专业足球训练。1977年进上海市少体校,1981年进体工队。他说他读书一直不错,当时在市少体考高中时,是全市统考,像他这样的运动员可以加30分,但是他不算加分也能被录取。谈起这些,三毛还很自豪。“但是”,三毛说,“可能我的球踢得太好了。进运动队后,一些球员踢不出来的,被同济大学和纺织大学(今东华大学)招去边读书边为学校踢球。现在他们毕业了,也都有了正式和稳定的工作。而我踢出来了,却退役后找不到事做……”三毛的声音低了下来。

  “其实,我足球圈里熟,还是能做许多事的。那一年申花队要引进区楚良,俱乐部去了两个人到广州却没有人接待。后来郁知非打电话让我去帮忙,我第二天就飞广州联系宏远队,二三天后区楚良就来上海了。我对郁知非说,我帮俱乐部跑腿,不要报酬,只要来回路费和住宿费你们帮我报掉,吃饭的费用也不要你们出,广东我有许多朋友。我说我足球圈里熟,接待球队裁判的事情都能做的。说起来,我也做过一些事,但是迟迟没有给我安排。”

  三毛出来了,要回家了。他先要去当时拘押他的派出所取回了扣在那里的两部手机和一千多元现金。那一千多元钱,便是他的全部流动资金了。三毛退役后诸事不顺,开饭店赔了30万,过去积蓄的老本一点一点都磨光。做广告、做旅游,也没有挣到多少钱。现在位于上海普陀区宜川路上一套居住面积19平米的小居室,这便是他惟一的不动产了。三毛说一想到这,一想到将来,他便难受。他指着头上的一些白发说:“这都是想了来的,过去我从没有白头发。”

  面对着久违的自由阳光,三毛说:“我现在最想的是要有事情做。我搞足球二十多年了,带带青少年完全得心应手,但是现在不是我想就有的,还要看人家是不是愿意。唉!”三毛叹了口气,他心翼翼地将政府发给他的释放证折好,放入口袋,再次抬头看了看蓝天,一低头,钻进了朋友开来接他的毕加索轿车,向市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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